第60章 甜月牙 (第3/4页)
一个甜腻的笑,郁听禾眼尾微微弯起,像浸了甜酒的月牙,脸颊浅浅的粉,笑得比谁都明媚。 然而席朝樾一眼看穿她那不过是哄人的把戏,张口就来的情话,半点真心不曾掺入其中。 可如蜜意般的好话落在他的耳朵,总是受用的,他当真了,或许就是真的,他甘之如饴地为她所骗。 席朝樾轻轻笑:“放心吧,我哪舍得死。” - 午餐结束没多久,护士进来拔了针。 输液贴被撕下,棉签压在针眼上止了血。 又测了一次体温,38.2c。 降了一些,但还在发烧,身体绵软。 看来今天她想恢复训练是彻底不可能了,郁听禾呼吸里夹杂着轻叹。 席朝樾把药片和水杯放到她的手边,重新掖好被子后,退到旁边的沙发,留给她足够的休息空间。 药效还没有上来,郁听禾困意已经被早上的昏沉消耗殆尽,睁着眼睛,目光漫无目的地在游走。 不一会儿,病房的门被敲响。 郑邈拿着一个黑包和文件袋走了进来,他看到靠在床上的郁听禾,微微点头示意。 然后快步走到席朝樾面前,把东西放在了会客厅的小圆桌上,并且又提醒了一遍今日行程安排中有较大变化的地方。 “席总,您要的文件都在这里。下午两点半的会议已经推迟到明天上午,但有几份要紧的资料,需要您今天过目。” 席朝樾淡道:“先回吧,有事我再联系你。” 郑邈应了一声,又对郁听禾礼貌地点了点头,然后带上门安静地离开。 而后席朝樾打开了电脑,开始处理工作,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敲击了几下,垂下眼,眉宇神态疏离、冷峻,和刚才那给她剥虾的人气质判若两人。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羊绒毛衣,侧脸在光线下勾勒出一道清晰的轮廓线,鼻梁很高,眉骨深邃,明明坐在病房,却像是在某个高级会议室,清隽,冷肃,还有让人移不开眼的吸引力。 他的手指好看,喉结也生得好看。 她知道他那张寡情外表下藏着怎样的温度,知道他在她面前的另一种样子。 就是这种感觉,让她心软得一塌涂地。 大约是察觉到她的视线,席朝樾忽然抬起头,目光从屏幕上移开,落到她的脸上,嘴角微微勾起一个浅淡的弧度:“还没看够?” 郁听禾懒洋洋的:“没有,不让看啊?” “看我是要收费的。” 他像随口一提,又像是认真的。 “多少?” 郁听禾居然挑起眉,似乎愿闻其详。 席朝樾舒展了几分靠向沙发,双手抱胸,思量几秒后,像在商业场上报价那般说了个合理价格:“一秒一万,你应该盯我看半小时了,自己算算吧。” 半个小时能要多少,三十万而已。 郁听禾刚想说他狮子小开口,然后回神细想道。 “你怎么不去抢啊!” “抢来的多慢,不如你直接给我转账。” 席朝樾又补充了说:“不过,可以看在你是我老婆的份上打点折,九九折如何?” 席朝樾猜她不会那么轻易妥协,抬了个吓人的价格逗逗她,双方在你情我愿的基础上达成协议,怎么能算黑呢。 郁听禾忽然:“你叫我什么?” 席朝樾没想到她的关注点会在这,带着刻意镇定:“什么表情,这么稀奇?” 郁听禾心里那股傲娇和欢喜搅在一起:“难得从你这里听到这么顺耳的话。” 她扬起下巴,再得寸进尺。 “多叫几声来听听。” 席朝樾看着她这副模样,浮起一丝笑,眼睛隐隐有更复杂的东西,似乎在权衡什么,于是他并不想如她所愿,慢悠悠地又靠回背椅。 开口声线压得平稳,听不出半分慌乱:“等你什么时候真心表白了,我自然会叫,比你更诚心地叫。” 郁听禾笑容顿了一下:“席朝樾,你是一点亏都不能吃啊?!” 他眼底促狭掠过,语气寸步不让。 “彼此彼此。” “那我岂不是白叫了,昨晚喊你那么多声——” 她及时收住,但话里怨气已经足够明显,很是不服:“为什么今天让你叫一声都不肯??” 郁听禾气得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用一种宣告的姿态说:“你再这样,以后我只会喊你全名!!休想再从我这里听到任何好话!!” 太亏了,里里外外都亏大发了。 郁听禾想起自己有时为了让他舒心,让他爽上加爽,故意夹起嗓子说肉麻话,悔得肠子都青了。 席朝樾反而很平静地继续说:“你是不是不知道,我其实蛮喜欢你喊全名的。” 郁听禾:……? 又是一种巴掌扇他脸上都是香的力竭感。 “因为有时是生气,有时是撒娇、耍赖还有心虚,你每次音调不同,高兴了就尾音上扬,生气了咬字特别重,或者困倦时将樾字拖长,我都听得出来。” 这个世界也恐怕只有她这样,能把他的名字喊出花来,不同于她喊席总时的刻意调侃,情事喊老公
请记住本站永久域名
地址1→wodesimi.com
地址2→simishuwu.com
地址3→simishuwu.github.io
邮箱地址→simishuwu.com@gmai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