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第2/2页)
阿纯大叫起来,“天呀,全湿透了。” 接下来就是人仰马翻的收拾时间。从人到马全身湿透,雪丸被拉去刷毛,赤司也被推进浴室。你蜷在小客厅的沙发椅上看书,书是从书架上信手抽的一本《旧制度与大革命》。 门开了。他擦着头发从外面进来,换了一身干净衣服,看起来清爽不少。吹风机吹过,又拿毛巾擦拭过,红色的短发支棱乱翘。 他本来就是一张童颜娃娃脸,短发一凌乱,看起来更小。 你从茶几上捡起请柬递给他,“这是今天幸村前辈来送的,指名道姓是给我的。好奇怪,他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 他接过后看了一眼,了然一笑。 “不是幸村前辈知道你在这里。”他说,“是送请柬的人知道。” 你不解:“落款没有写名字,怎么知道送请柬的人是谁?” 他将请柬扣在茶几上,走到书架前寻找片刻,随即从中抽出一本薄薄的诗集递给你。 你接过来翻看一会,还是没明白他的潜台词。忽然眼神瞥过书脊上的作者名玛丽·沃特利·蒙塔古,电光火石之间,一切串联起来。 你啊地叫了一声,坐直起来。 “青鞜,是青鞜啊。”你因谜题解开有点激动,“蒙塔古夫人的沙龙会,因为与会者都是女性,标志为统一穿的青蓝色长袜,所以又被称为blue stog。” 近代女性独立思想传播到岛国后,一批女性思想先驱借此创办了呼吁女性解放的文学杂志,取名就叫青鞜,意为蓝色的袜子。 创办人即是大名鼎鼎的平冢雷鸟、与谢野晶子等人。 但……这本杂志先后被封禁三次,平冢雷鸟也因为在晚年呼吁反对岛国武装而被捕入狱。风流云散,沧海桑田,当年为呼吁女性力量而聚集在一起的大大小小的女作家们如今都化作冢中枯骨,陌上流水。 这封请柬上的青鞜又是什么意思呢? 你不由得下意识轻轻摩挲纸上的花纹。 “旧华族时代,如今新河财阀的前身,新河男爵夫妇对西洋的文化抱有浓厚兴趣,多次前往欧洲学习。”赤司替你将反压膝上的那本《旧制度与大革命》拿起,翻了一页,“他们与平冢雷鸟交往甚密,成为当时新女性的资助者。后来这个传统便保留下来。因为男爵夫人与同伴们时常在雨天见面,一起谈古论今,所以当时的一些好事者给她们的约会取了个外号叫做雨日会。雨日会的成员并不觉得被羞辱,相反,她们大度地将这个名字保留下来,干脆成为一种集会的暗号。” 他看了一眼窗外朦胧的雨帘,不由笑道,“还真是应景的天气。好了,我找到了。” 说完,他便将书上某一页的手写标记指给你看,“这是我小时候写的记号。当时很多汉字不认识,只是看到母亲在看这本书,我不肯落后强逼着自已看。” …原来他从小好胜心也这么强。 你不禁诧异:“你多大年纪就开始看这些书了?书架上的不会全看过吧?” 他点点头,“都看过。” 你:“……” 他笑了笑,垂下眼,“以前一到夏天就会跟妈妈到这里避暑。这些都是妈妈收藏的书,每本她都看过,还会做批注。” 孤独从他身上散发出来,你情不自禁揉揉他的红毛脑袋。这不怪你,实在是他看起来太像一只自闭的小动物了! * 第二天赤司陪你到了请柬上的地址。不出意外也是一幢二层小洋房,花园打理得格外精心,此时已有紫阳花在蒙蒙细雨里绽放。 将请柬交给应门的佣人后,你们便被牵引至另一边的起居室。就在此时,幸村精市熟悉的身影从螺旋转的楼梯下来。 “下午好,两位。”他微笑着朝你们打招呼,“村田太太,赤司君就交给我吧。劳烦你带藤和去二楼。” 为什么要刻意把两个人分开?你眉头一皱,正想问原因,就见赤司朝你摇摇头,眼神示意你没事。 他们两人寒暄招呼着朝另一侧的房间走去。而你跟着这位村田太太往二楼走去。 洋房内部不重装潢,一切设计以舒适为主。 “请坐。”村田太太引你到一处落座,“还请您稍等片刻,夫人正在处理些事务,马上就过来。实在抱歉。有什么需要敬请吩咐我吧。” 你连忙摆手,“没有没有,本来就是我们提前到场的原因。请幸村夫人安心处理事情吧,我在这里等就好。”
请记住本站永久域名
地址1→wodesimi.com
地址2→simishuwu.com
地址3→simishuwu.github.io
邮箱地址→simishuwu.com@gmai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