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第1/2页)
应夷心里挂念着那块玉佩,恨不得连夜雕出来,没有回答他,乔恪再问,他就往床上一躺,背对着乔恪,要睡觉了。 “玉茗。” 乔恪唤他。 应夷并不回答,乔恪一连叫了几声,都没见应夷回答,终于忍不住,问: “不跟我说话,却和史崇原说话?” 应夷一骨碌坐起来,饶是他也听出乔恪的话很奇怪,他不明白地看着乔恪:“没有呀。” “那你这两天在他身边,做什么?”乔恪问他。 应夷抿唇不言,乔恪更恼了:“他教你什么了?有什么是我教不了你的么?” 应夷已经很困了,但乔恪今晚总不让他睡,他轻轻皱起眉:“我不能告诉你。” “不听我的话,却听他的?” 乔恪一连问了几个问题,应夷也有些恼了:“不是的,我不能告诉你。” “为什么?”乔恪问:“有什么事不能和我讲?” “就是有。”应夷抱着手,有点不高兴:“你审问我,就好像我是犯人。” “我没有,我只是……”乔恪张了张嘴,却不知道怎么说,应夷就问他: “难道你不让我跟史崇原说话么?我不可以跟别人说话吗?” 乔恪知道应夷看着性子软,但想做什么事的时候,格外固执:“你当然可以跟别人说话,若我说不行,你便不和史崇原说话了么?” “你小鸡肚子。” 应夷下了结论。 乔恪气的想笑:“我不是小肚鸡肠的人。” “那你就不要问我了。”应夷说:“这是秘密。” 并且他告诉乔恪:“明天我还要去史崇原那里的。” 写着写着,他停了笔。 因为乔恪的神色看起来不大好。 不是愠怒,却是有些难过,还有些失望。 应夷直觉乔恪不高兴,不再反驳他,轻轻地写:“你生气了?” “乔某不敢。” 乔恪说完这一句,发现应夷盯着自己看,察觉有些失态,他叹了口气,放缓了声音,只是说:“我没有生气,也不会生你的气,睡觉吧。” 乔恪的声音听着很疲惫,应夷知道他连着几日都没睡过好觉。 吹了烛,夜里静下来,不多时,乔恪身侧就传来应夷均匀的呼吸声。 乔恪一夜未眠。 第二日,应夷醒来的时候,乔恪已经出去了。 乔恪给他留了信,这几天他要去城东,让应夷照顾好自己。 应夷的玉佩已经画好了,跟着师傅学雕刻,一连做了几天,终于完成,雕刻师傅夸他:“多聪明的孩子,虽然是块石头,比好些玉还漂亮呢。” 他念出了上面的字:“怀渊,是你自己写的么?” 应夷点点头,师傅说:“这玉用来做什么?送人?” 应夷又点头,师傅就问:“什么人?心上人?” 应夷不好意思回答了,把玉揣在怀里,想去找乔恪,昨天的信中,乔恪告诉他,自己已经能站起来走路了。 史崇原却告诉他乔恪病了。 “是风寒,城东风大,老师执意要去,积劳成疾。” “什么时候?”应夷很紧张。 “前两天,现下还病着呢。”史崇原说。 “他都没有写信告诉我。”应夷眼泪涌上来。 “老师不想让你担心,嘱咐我照顾好你。” 应夷黄昏就出发了,城中主路已经基本上清理干净,道路还算通畅。 凌晨到了乔恪在城东的落脚处,几个衙役在外面做事,应夷跑上前,“咚咚咚”地敲门。 里面传来乔恪的咳嗽声,好一阵才问:“谁啊?” 应夷不会说话,又咚咚敲门。 乔恪打开了门,低头看见应夷,瞧着好难过,往他怀里扑。乔恪身形一晃,勉强接住了:“玉茗?这么晚了,怎么不在城里等我?” 应夷在他手心写:“你生病了,不告诉我。” “小病。”乔恪说:“都已经快好了,我的腿已经好了,你看,这都已经能走路了。” 应夷看着还是不高兴,乔恪摸摸他鼻尖,笑道:“前几天想让你留在我身边,你不肯,现下又一定要跟着我了?” “不是的……” 应夷解释不清,本来就担心,听他这样说,又委屈,眼泪簌簌往外冒,乔恪亲亲他额头:“我不说了,是我不好。” 应夷不吭气,把怀里的玉佩掏出来,塞进他手里。 乔恪很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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