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你担心我?(女入男H,含口交) (第4/4页)
…知道你这样吗……知道你这么……” 他找不到那个词。杜笍替他找了。 “骚?”杜笍替他接了那个词,嘴角弯起一个恶劣的弧度。 她动了一下,精准地碾过了他身体里最敏感的那一个点,余艺的声音在那个瞬间变成了一个尖锐的、接近于尖叫的音节。 “别拿她跟你比,”杜笍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呼吸又热又湿,像一团火贴着他的耳廓在烧,“她是天上的云,你是地上的泥。你知道你们差在哪吗?” 余艺的眼眶红透了,眼泪从眼角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枕头。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哭。 她已经把他最脆弱的那根弦拨响了,然后带着欣赏他的痛苦的那种体面人的微笑,听着那个音在空气中的衰减。 “差在我现在操的是你,不是她。”杜笍在他耳边说出了答案。 余艺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他的身体比她更早地接受了这句混账话。 他的内部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猛地收紧了一下,像一个被语言刺激到了的、本能的、无法控制的反应。 他的腰抬了起来,迎合着她落下的方向,把她吞得更深、更密、更彻底。 “你……”他咬着嘴唇,声音碎成了无数片,“你混蛋……” 杜笍笑了。 她的笑声很低,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带着一种让人后背发麻的磁性,嘴唇贴着他耳朵说下去的时候,声音压得那么低那么轻,像在说一个只有他能听到的秘密:“我是个混蛋,但你离不开这个混蛋。” 杜笍的速度在加快。 余艺的意识在快感的浪潮中变成了一团模糊的、分不清方向的、在一片白茫茫的光里漂浮的云。 他的手指从她的肩膀上滑下来,无力地搭在床单上,指尖还在微微地、不可控制地颤动着。 他的嘴一张一合,发出一些他自己都听不清的、没有意义的音节。 杜笍在他身体里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她的手扣着他的腰,指尖嵌进他腰侧柔软的皮肤里,力道大得像要把自己钉进他的身体里去。 “别……太快了……受不了……”余艺的声音碎成了气音。 杜笍没有听他的,她的速度不减反增。 余艺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他的手却从床单上抬了起来,不是推开她,而是拉住了她的手,十指相扣,掌心贴着掌心。 杜笍在那瞬间停了半秒,然后动了。不是更快,而是更深。 她退到最外面,然后以一种接近于极限的深度重新进入了他,那种感觉让余艺的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 她在他身体的最深处停了下来,感受着他内部那种细密的、像呼吸一样的收缩脉动着,像心脏跳动的节奏,一下,一下,又一下。 “放松。”杜笍说,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很低,像是一种催眠,“你里面太紧了,放松一点。” 余艺哭着摇头,眼泪糊了一脸,鼻尖红红的,嘴唇哆嗦着,那张精致的、苍白的、像瓷器一样的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破碎的光。 “我放松不了……你太大了……你动一下……别停……求你……”这大概是余艺认识她以来第一次说出“求你”这两个字。 他的意识已经碎成了粉末,所有的骄傲、所有的尖刺、所有的“我才不在乎”,都在快感的碾压下变成了齑粉。 杜笍动了。她以一种接近残忍的缓慢速度退了出去,余艺以为她要结束了,空落落的感觉让他心里涌起一阵茫然的恐慌。 但下一瞬,她用尽全力撞了进来,那种深入让他眼前炸开了一片白光,他什么都看不见了,什么都听不见了,只有她压在他身上的重量和温度是真实的,滚烫的,在那种电闪雷鸣般的快感中让他不至于飞散的锚点。 余艺在高潮的余韵里慢慢地沉了下去。 杜笍在他释放后不久也停了下来,她没有急着退出去,维持着那个姿势伏在他身上,下巴抵着他的肩窝,两个人连在一起,像两块被水浸湿了的、贴得太紧的纸,分不开,也不想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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