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2/2页)
听见右边好像坐下了一个人。 他睁眼一看,竟然是赵无眠。 赵无眠热情而自信:“同学你好啊。” 林听风:“……你好。” “你是理科班的吧” 赵无眠捧着一杯奶茶,吸了一口珍珠 “我上次去你们班的时候看见你了。” 林听风不是很想继续这场对话,他言简意赅的答道:“是。” 然而赵无眠是传说中一个人也能把天聊下去的存在,他继续说道:“我还看见邵屿抢你作业本儿了。” 林听风:“……” “哎,” 赵无眠凑近了点,压低声音朝他笑了一下 “邵屿那人,是不是特别不好相处啊。” 这还用说吗?你又不是不认识他。 “emmm……” 林听风转过头来,面无表情的看了赵无眠一眼,又转了回去 “唔。” 一切尽在不言中。 那天下课后,林听风加了赵无眠微信——对方主动要求的。 他出于好奇,随手翻了翻赵无眠的朋友圈,发现此人不仅兴趣爱好广泛,而且话唠至极,连今天食堂的糖醋排骨多放了点糖这种事都要写一首打油诗,还兴致勃勃的讨论黄酒和啤酒哪个烧鸭更好吃。 也不知道是拿什么时间考的年级第一。 大概是靠“无眠”吧。 他继续向下翻,发现4天前赵无眠的一条动态: 某人凌晨六点发微信指使我给他带竞赛题,没有拉黑他的我可真是感动中国[菜刀][菜刀][菜刀]。 第8章 你们班那个小可爱 “河西走廊”的隔壁,另一间宽敞明亮的阶梯教室里座无虚席,老师正对着ppt讲解一道代数证明题,下面的学生大多聚精会神,瞪着眼睛连老师的一句感叹词都不想错过。 后排的柜式空调旁,邵屿低头在草稿本上几笔写下四五个步骤,字迹有些潦草。 他在最后一个箭头处笔尖停顿了几秒,随即打了个飞扬跋扈的勾。 用了大半的草稿本被扔到了一旁,露出下面一本厚厚的《奥林匹克数学中的几何问题》。 “邵哥,这一步,怎么走的啊?” 齐连压低嗓子,用气声问道。 这道题老师讲的太快,他已经疑惑许久,就等着邵屿顺利解题来抱大腿。 桌肚里传来几声手机震动的声音。邵屿笔尖没停,左手手指一伸,夹出了手机。 他低头扫了一眼,眉间不自觉的皱了一下,然后放下了手中的笔。 “这上课呢,你要不待会儿再接?” “不了,挂了她也还会打过来。” 邵屿按掉手机塞进校服兜里,躬着腰从后门溜了出去。 果不其然,他刚关上门屏幕就又亮了起来,上面闪动着两个字:邵俐。 电话甫一接通,那边就传来一个颇为凌厉的女声:“邵屿!你在干嘛!今天下午怎么没去练琴?!” 邵屿倚着墙壁,神色有些疲惫。正值上课时间,空空荡荡的走廊上只有他一个人,连个脚步声都会回荡许久。 “上课。” “你星期五下午的课有什么好上的!之前不是跟你说了,你星期五中午放学就去李教授那里,周一再回去上课,你带没带脑子听!” 邵屿把举着的手机挪到了耳后根处抵着,让话筒里传来的声音能小些。 事到如今,愤怒、不解、抵触种种情绪都已经被消耗殆尽,辩解和抗争也已经没有了力气,他只觉得吵闹。 那边没有及时得到回复,又咆哮了起来:“你听到没有?!” 邵屿懒懒的嗯了一声。 “你今天晚上就过去!这种事情再发生一次我看你就不要上学了!” 邵屿挂掉了电话。 这么多年了,他自以为自己早已百毒不侵,没想到邵俐还有办法让他感到窒息。 他有时候觉得,他之所以从小练到大还是展露不出丝毫音乐上的天赋,很大程度上就是源于他妈的种种深井冰言行。 无论喜悲,艺术总归是要承载着艺术家丰沛的情感和寄托,去表达现实中的美好,或是逃避现实中的不幸,才能达到闻者落泪、听者伤心的境界。 可他妈硬生生把别人的伊甸园变成了他的火葬场,能有天赋简直是有鬼了。 他在走廊上来回转了几步,拨通了一个号码:“喂,李老师。” “喂。” 那边传来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不熟悉的人十有八九认成机械音。 “我这周就不去练琴了,您别跟我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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