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第1/2页)
舒芋谨慎地想,或许姜之久只是正处于她恢复记忆的喜悦中,没有听到她说话。 舒芋抬高了些音量:“结婚证给我看看。” 姜之久被高音量惊得颤了一下,慢慢从舒芋怀里抬起头,她还哭着,流着泪,小心翼翼问:“宝贝你生气了?” 舒芋已经八成确定自己的推测是对的。 她拿起床边轻柔的纸巾为姜之久擦满面的泪水,看着姜之久这么一会儿就哭得红肿的眼睛,轻声说:“不生气。结婚证呢?” 姜之久战战兢兢:“你是要撕了吗?” “……不撕,我不生气,只是想看看。” 姜之久的眼泪哭透了两张纸,她被舒芋擦着眼泪,边透过模糊的视线,迟疑地打量舒芋。 舒芋为什么第一反应是要看结婚证,并且不是要撕掉结婚证? 不会是给她下套吧? 舒芋:“不可以看?” 姜之久:“……可以。” 姜之久迟疑,但更心虚,拨开被子捂着左胸下方的伤疤下床走进衣帽间。 舒芋的视线随着姜之久而移动,姜之久没穿衣服,就这么光着下床去衣帽间,通体雪白的肌肤,流畅饱满的肌肤,腰细盈盈可握,酒红色的长发在背部那里摇晃。 舒芋收回视线,低头撚动手指。 她们俩刚刚做完以后,还没有洗澡清洁,她手指上留有姜之久的味道……她妻子的味道。 姜之久是她的妻子。 竟是她已婚的妻子。 姜之久在衣帽间里穿上一件睡裙,站在装有重要证件的密码箱前怔怔发愣。 不如让舒芋自己来取? 或许舒芋没想起来呢? 姜之久走到衣帽间门口,探着脑袋对房内的人哽咽问:“宝贝来开?” 舒芋坐在干爽的那一侧,倚着床头,被子当作抹胸盖着,好美,姜之久忽然想。 舒芋听到了姜之久哽咽下的心虚与试探,毕竟姜之久骗她的事是铁铮铮的事实,她淡淡掀眸。 什么都没说,只是沉默地看着姜之久。 “……” 舒芋越沉默,姜之久越心虚,越心慌。 姜之久退回去,哭着打开了密码箱。 不知道舒芋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心慌,痛苦,悲楚,想死。 还不如死了算了,不用活生生地受折磨。 姜之久抱着两本结婚证哭,哭着回到舒芋身边,看到舒芋还没穿衣服,又哭着去打开锁着门的次卧。 姜之久哭着从次卧里取出舒芋的真丝睡衣裙给舒芋,哭着看舒芋穿睡裙。 她很喜欢看舒芋的胸型,漂亮饱满。 舒芋没移开被子,套头将睡裙穿上,被子往下挪一寸,睡裙往下挪一寸。 穿到臀部以下时,舒芋稍稍抬起来,将睡裙往下挪,仍是穿得很见外,一点皮肤没给姜之久漏出来。 等舒芋穿上后,姜之久哭着把结婚证递给舒芋,哭着躺进被窝,双手抱着舒芋的腰继续哭。 她已经不知道为什么要哭了。 舒芋倚靠床头坐着,抽来柔巾轻轻擦拭哭着的姜之久的脸:“不哭了。” 姜之久哽咽:“……我开心,你让我哭会儿。” 舒芋揉了揉姜之久的头发,展开看结婚证。 证件上的名字确确实实是舒芋和姜之久。 结婚照片也是她们两人。 身穿白衬衫,领口两个红心。 她扎高长发,姜之久卷发披肩。 面对镜头,她浅笑,姜之久甜蜜微笑。 结婚日期在三年前的夏天。 她们两人真的是已婚。 舒芋低眸看姜之久。 原来梦里频繁出现的红裙,她对姜之久不受控制的吸引,她总觉得自己忘记了深爱的人,她时常因为心里发空而在梦中惊醒,这一切都是因为她爱的人就是姜之久。 不是信息素高度契合的吸引,不是她暗恋姜之久三年,是因为她们本就是已婚三年的最亲密的爱人。 姜之久对她的那些轻浮言论、轻佻动作,以及开口闭口的黄言黄语、姐言不忌,本就是因为她们已婚。 所以她在对姜之久做那些事情时,更多的是彼此熟悉的本能。 那么她的那些妒意,画室里的项圈,那把特殊的椅子和全身镜,她想象中的那些刺激画面,都是她和姜之久。 等等,小香是谁? 如果她们真的是已婚关系,那么姜之久一直在骗她。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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