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2/2页)
况,你怎么敢让这几个警察进来?!这可是一不小心,就全家感染没命的情况啊。 这时候,桂芳会坚定地告诉对方: 哪怕事情重来一遍,她还是会打开门的。 因为…… * 当桂芳带着五个民警往楼上去,脚步踏在水泥地面上,奔跑出声响。 外面的撞击声越来越猛,仿佛随时可以撞破那扇门。 王淞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可能是大脑自动从看过的电影游戏中提取了什么信息,也可能是第六感发出的直觉,他走在后面,冲桂芳喊:“关灯,灯在哪?!” 桂芳被吓得说不清楚话,转身下来,往之前老两口住的屋子冲去。 闪电中,数十名面目狰狞的人趴在窗口! 哗啦! 窗户被撞破! 几个人挤在窗前,完全不顾那卡在窗棂边缘的破碎玻璃会割伤身体,就那么嘶吼着往里面爬。 可最近的灯的开关,在窗户边上!要么就得到床边上去……桂芳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 好在王淞年轻力壮反应快,他从单警腰带上嗖地掏出伸缩式警棍,唰地甩出,一手拉着桂芳往后退,一棍子杵在开关上,然后单脚一勾,嘭地关上房门! “快上楼!” 王淞扯着桂芳往楼上跑。 这两人连扑带爬地上楼,立马关上厚实的防盗门。 关上门,楼下的拍门声便小了一些,好似没有那么危险了一样。 “关灯!那些丧尸一样的玩意儿有趋光性!”王淞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心跳快得要爆炸。 屋子的木头长椅上,三个民警才堪堪把副所长放下去,听王淞这么一咋呼,条件反射把副所长一扔,全跑去关灯。 副所长的脚一下子落在地上,发出极为痛苦的呻吟声。 灯光熄灭,大家不约而同地保持了片刻安静。 楼下的呼啸声,似乎真的更小了一些。 桂芳浑身发冷,手脚发抖,她被惊吓得厉害:“他们是咋个了?鬼上身了吗?丧尸是啥子?诈尸?僵尸?!你们不是说要讲科学的吗……” 她下意识地去倒热水喝,然而水壶对不准杯口,撒了一茶几。 玲玲怯生生地站在门口,背后站着探头探脑的爷爷奶奶。 王淞赶紧去帮桂芳倒热水,顺便也给同事们一人倒了一杯,顺嘴回答桂芳: “应该是狂犬病,狂犬病你晓得的吧?就是那种咬人的疯狗得的,见人就咬,被咬的人也传染。” 人最害怕的是未知事物,未知意味着不晓得该如何战胜。 一旦知道了面对的是什么,大部分人就会冷静下来,只有不被恐慌裹挟,能冷静思考,才可以找到解决的办法。 桂芳虽然是个农村妇女,只有初中学历,但狂犬病这种事情,农村里的人总归是熟悉的,毕竟每年春秋防疫,畜牧站工作人员、上门免费给猫猫狗狗打疫苗的村医、挨家挨户走访的村干部和小网格员,都会宣传。 桂芳自己都是个小网格员,所以她放松了许多。 “……狂犬病发疯成这样啊?挺吓人的,哎?被咬到了岂不是要传染?那你们……” 桂芳的话提醒到了副所长。 副所长黢黑的脸此刻分外苍白,他低头看自己的脚。 他出发前让所有人穿了防刺服,带了全套装备和防暴盾牌。 他们这一身为了应对狂犬病患者的装备起了极大作用,让他们在被围攻的时候没有受到大的伤害。 但,除了副所长本人。 他很倒霉,被人抓着腿摔倒,那一群人扑上来撕咬,混乱挣扎中鞋袜被扯掉,有人在他的右脚上撕扯了好几口,一根脚趾头被咬断掉。 但是大家往车那边跑,急着想要上车的时候,不得不丢掉了一些盾牌,不然后排坐不下。 这个过程中,又产生了打斗和抓扯。 “大家相互检查下,有没有受伤。” 副所长长叹一口气,警察嘛,受伤总是在所难免的。 只是这次的情况,着实有点危险,比什么吸毒艾滋病人士咬了一口还危险。 大雨已经冲刷干净了他们身上的血,警察们赶紧相互检查。 一番查看下来,只有最年轻的辅警王淞是毫发无损的;因为年纪最小,才二十岁出头,其他人都在无意识地保护他。 其他三个民警,身上是没有伤的,盾牌挡住正面的攻击,抓伤主要集中在脸颊和耳后侧,深浅不一,深一些的浸出血,浅一些的发红发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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