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第3/5页)
杆上,听见声音她的身子一僵,猛地回头看去。 那掀她的人似是也察觉到了什么,在她看过去的时候恰好也朝她看过来。 待看清李亭鸢的样貌,那人脚步一停,忽然咧嘴笑了起来。 “是你啊,我的小侄女儿。” 李亭鸢浑身血液瞬间倒流,神色变得冷然,咬牙切齿念出三个字, “……李文正。” 李亭鸢已经许多年没见过他了。 那年李文正靠着父亲的关系入仕,有一次被父亲发现他贪污受贿,父亲苦口婆心劝他莫要鬼迷心窍误了正途。 谁料李文正不仅不领情,还想在事情败露的时候将罪责推到父亲身上。 所幸那次李文正身后之人保住了他,但至此父亲也就和他断了往来。 再加之随后父亲出事,李亭鸢一家搬至南方,就更跟他没了联系。 李亭鸢看着眼前大腹便便脑满肠肥的男人,险些没认出来。 而李文正也正眯着一双眼睛来回打量着李亭鸢。 想不到自己的小侄女儿几年不见,如今竟出落得这般标致,亭亭玉立如出水芙蓉。 这让见惯了楼子里那些艳娆女子的李文正来说,简直是春心一荡。 再看她身上的衣料不菲,又养得细皮嫩肉,李文正料定她是跟了那个大户人家的主人做了妾,被那主人滋润得不行。 越想心里就越发痒痒。 他收起自己一副色迷心窍的眼神,清了清嗓子,故意露出一副慈爱的表情,笑道: “亭丫头回来了怎的都不同伯父说一声?好歹亲戚一场……” 李文正往前走了几步,“遇到什么事伯父也好帮衬一把啊。” 那个肥头大耳的男人一靠近,一股浓得呛人的脂粉味儿直窜鼻腔。 李亭鸢厌恶地蹙了蹙眉,强装镇定道: “伯父客气了,亭鸢如今很好,家中人此刻就在前面候着,若是没什么事……” “怎么没事?好不容易遇到,你不得和伯父叙叙旧?!” 李亭鸢的手腕猛地被李文正抓住,她“啊”的惊叫了一声。 周围已经有不少人悄悄朝这边看过来。 李亭鸢看了眼李文正那张色欲熏天的脸,随即又忽的停止了挣扎。 童年的记忆如噩梦涌来。 心底涌上一股莫名的怒意,她眯了眯眼,反倒忽然笑了: “伯父不是想叙旧么,在这里如何叙?不若我们找个人少的地方?” 他不来找她,她也打算哪日要找机会起寻他的。 既然他今日找上门来,倒省了她的心。 经历了成顺郡王之事,李亭鸢才发现,报仇、或者说是惩治这些道貌岸然的衣冠禽兽,其实没那么难以下手。 李文正从前欺负李亭鸢和李怀山欺负惯了,料想她一个弱女子还能在他手底下翻出花来不成? 李亭鸢这般一说,他也没多想,当即带着人往巷子深处自己的马车旁走去。 月色深沉,漆黑的巷弄同方才灯火喧阗的大街上截然不同,阴森森的没有一丝人气儿。 只有两人的脚步声回荡在空寂的夜色里。 李亭鸢盯着攥在自己手腕上的那只肥手,强忍住恶心才没有挣脱。 又走了没一会儿,马车到了。 李文正道貌岸然着: “小侄女儿这些年受苦了,快让大伯看看如今可好?” 李亭鸢装作弱不经风的样子,推拒道: “大伯不是要叙旧么!这般如何叙,我们上马车可好?” 她手心里的汗意使她几次都险些将匕首滑出衣袖,只能将匕首更拼命地死死攥住,咬紧下唇告诫自己冷静。 夜晚的风冷得砭骨,一想到即将要做的事情,李亭鸢心中隐隐有些慌张。 但很快她的脑中就浮现了崔琢那日对她说的那句话。 他说,“给你匕首便是让你用的,那上面可以沾染成顺郡王的血,亦可以沾染你痛恨之人的血……任何人。” 当时李亭鸢不懂,如今这一刻懂了他的意思。 心里想着崔琢的面孔,李亭鸢终于能让自己冷静一些。 她深吸了两口气,调整了一下手中匕首的角度。 终于,在李文正的手迫不及待摸上她腰带的一瞬间,李亭鸢心一横,眼神发狠地挥下匕首。 夜风静了一瞬。 下一刻,只听寂静漆黑的巷弄里传来一声男人撕心裂肺的哭吼,血腥味儿瞬间弥漫进夜色中。 - 云间宴的生意一如往常热闹。 崔琢坐在三楼雅间的上首位,视线忍不住透过窗户望向无垠夜色,手底下摩挲着一个玉色小酒杯,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男人的手瓷白修长,竟是比那玉色酒杯还要莹润。 同桌的一个中年男人见机,给另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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