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2/3页)
至于她为什么会有如此错综复杂的亲缘关系。 那就得从她那那‘风流倜傥’的妈说起。 有一个热情奔放、风流潇洒,不算恋爱,光婚都结了十来次,的妈是什么感觉。 如果有这样的询问,那高月悠觉得自己最有发言权了。 从高月悠记事开始,她就几乎没有‘自己家’的这个概念。 不是在哪个爷爷奶奶、外祖父外祖母家,就是再哪个干爹干妈或者继父继母家——没错,她亲妈浪漫的情史,甚至不受性别的限制。 更神奇的事,不管是结婚还是离婚,她妈的干亲和情人们,都对她没有丝毫怨言,甚至对她这个拖油瓶都多有照顾。 所以才在她表示要来东京之后,就主动表示自己可以照顾她。 她这外甥景光就是其中之一。 “我今天应该请假去接你的。” 看到躺在床上的高月悠,诸伏景光满脸愧疚的。 他的视线在她露在外面却被绷带或者创可贴覆盖的地方,还有苍白的脸上扫过。 心里的愧疚和懊悔之情不断涌现。 他真不应该听对方的话,觉得她这个年纪做个新干线也不是什么问题,就想着下班之后再带人一起回家去。 “这不是你的问题啊,谁想到东京的疯子这么多。” 高月悠下意识的就想摇头。 结果才一动,就被人按住了脑袋。 “别动,你不怕症状加重么!” 如果是自己,他只会说这种小伤不算什么。 但放到父亲不明,母亲也失踪了的高月悠身上,诸伏景光就像是受到惊吓的鸟妈妈一样。 生怕她一不小心就加重了病情。 “脑震荡是不是应该躺一个星期,你这周就别出院了吧。” “那个……应该没有那么严重……?” 萩原研二弱弱的开口。 轻微脑震荡而已,一两天也就差不多了吧? 他设身处地想了一下。 一动不动躺一个星期,人都要因为无聊而疯掉了吧。 “对啊,我也觉得自己除了有点晕之外没别的什么事。” 高月悠努力睁大眼睛摆出楚楚可怜的表情看向他。 诸伏景光虽然觉得一个星期并不长,但看两人都眼巴巴的看着自己,忍不住叹了口气。 “那就五天吧。” 他说着还看向降谷零。 “你说对吧,零。” 降谷零:? 什么对吧,这是我该说话的时候么。 直到此时此刻,降谷零都没搞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前一秒还被他们打上‘可疑’标签的人,怎么摇身一变就变成至交好友的‘姨母’了呢。 高月悠其实也没想到。 刚刚还觉得麻烦的要死的两个警察,竟然摇身一变,变成了她的‘大外甥’——外甥的朋友,怎么就不能是她的外甥了呢。 “我是不是应该去买个赛马票……” 高月悠喃喃自语。 “小孩子不能赌博。” 还在等待好友回答的诸伏景光闻言立刻回道。 说完之后,他才无奈的又让了一步。 “那就三天吧,不能再少了。” “我觉得其实……” “那就五天。” 他斩钉截铁的道。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当好脾气的人发脾气的时候,你最好不要对着干。 毕竟能让好脾气的人计较的事情,那真的不会是小问题。 “三天就三天。” 高月悠缩了缩脖子。 当然,虽然她嘴上是这么应的,但心里却想等会儿就去问问自己的医生。 毕竟那才是专业的。 要是医生说她观察一天就可以出院,那就算是小景,也不能说什么了不是? 高月悠心情很好地在心底打着小算盘。 但诸伏景光的问题,却还没完。 他视线在两个穿着病号服的和一个常服的人身上慢慢扫过。 接着幽幽的开口: “所以,谁先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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