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第1/2页)
会细心地问他来龙去脉,会想方设法地帮他出气。那些师尊对其他弟子的溺爱,师伯也会想方设法地补齐,但那时师伯人微言轻,能给他的也不对。 而一切的优待皆是因为师伯和堂溪氏的长辈有些交情,所以将他当自家小辈一样看顾。 当初拜师时他师尊是云里舟的掌门,能优先收徒,他被看中后便成了师尊的徒弟,还被点为那一代中的首徒,而师伯修为中上,收徒顺序在后面,门下的弟子也没有特别出彩的。 后来师尊仙逝,稳重温和的师伯当选了掌门,对他也是一如既往地关注,只不过事情多了,来找他的时间变少了,他又独来独往,经常相隔多年不见。 如果他和归楹真的有关系,能知道其中内情的人,除了掌门师伯外再无其他。 他一向不爱和人说起自己的私事,就连当初收徒也未告知他人,未举办收徒大典,只是在“名册”中记录后去香火堂登记,就算成功收徒了。 是掌门师伯得知他回来后去看望他,这才发现他收了徒弟,还是个资质平平的徒弟。 他一向独来独往,这么多年可以称作友人的只有天外天的佛子,其余的,皆是陌路人。 他或许丢失了一些记忆,但是他知道自己是怎样的人,所以才会对归楹的身份有所猜测。 他对友人,对挚友,对同门,从未生出过恻隐之心。 只有归楹,只有他不同。 是第一眼看见便觉得不同,是越相处越觉得不同。 是气恼怒他的态度和作为,却生不出愤怒和不耐,只有无关痛痒的怨怼,下次见了面,依旧还要凑上去感受他的冷漠。 第105章 修仙(35) 云里舟冷石峰 几座小屋破旧残败, 屹立在杂草丛生的山巅,那棵桃花树枯败了,只剩些细瘦的枝丫孤零零地挂着几片深褐色的残叶, 在风里摇摇欲坠, 不知何时就会被带走。 残叶枯枝落了满地,厚厚一层,最底下的叶子腐烂后散发出草木独有的腥味,最上层的还是干燥的,一些小虫在上面爬着,慢慢啃食叶片上柔软的部分。 石质的桌椅上满是污垢, 是泥土、雨水、虫蚁、残叶和岁月留下的痕迹。 周围的景色荒凉又寂静,是被时间遗忘的痕迹, 当主人离开后, 这座山峰便失去了所有的意义,那些因仙尊名讳得来的荣耀和推崇,随着仙尊的离去而离去。 山又成了山,和世间所有山一样,默默无闻的山。 清珩轻轻叹息,驱使着莲花台缓缓向前,最终停在小屋斑驳的木门前。 他伸手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 屋内布满灰尘, 角落里蛛网一层叠着一层,上面挂着的蜘蛛都干瘪了。 屋内陈设简单,狭窄的木床上被褥已经糟烂,几只老鼠在其中吱吱叫着, 桌椅上落满灰尘,木架子上堆放着满满当当的竹简, 那些是他曾经书写的练剑感悟,他离开时觉得不必带走,便舍弃在此。 一切都是记忆中的模样,除了…… 他蹲在地上从床底拿出一个箱子,这箱子大得很,上面挂着生锈的铜锁,锁上有被砸过的痕迹,坑坑洼洼的,铜锁的一端已经被砸瘪了。 这箱子,他没有印象。 他试图取下铜锁,却发现这铜锁上有禁制。 凭他的本事,竟也解不开这禁制,灵力一碰到那禁制就炸开,白色的光点落在他手背上刺刺的疼。 奇怪了,他肉身经过那么多次雷劫,早已水火不侵,刀枪不入,这禁制究竟是何来历,竟然能伤了自己。 除非,这是曾经用他的心头血布下的禁制。 他摩挲着铜锁上那些坑洼的痕迹,试图回想起关于这道锁的记忆,可无论他怎么想,都毫无影响。 既然如此,先收进芥子空间带走,问问那小毛球有没有法子将其打开。 更奇怪的事情出现了,这箱子他收不进去。 难不成,这屋子里也有禁制。 清珩抬着箱子尝试着离开屋子,结果如他所料,这只箱子离不开这间屋子。 我偏不信! 清珩眼神一冷,周身的灵力如波涛般来势汹汹,翻滚着一次次冲击那散发着金光的禁制,屋内光芒绽开,刺眼又灼人。 手腕一翻,名为“春枝”的本命剑出现在手中,细长的木剑上缠着一条藤蔓,剑刃上的裂缝依旧存在,剑柄上的藤蔓有灵性地生长后缠住清珩的手腕,像是期盼已久的亲近,不过那藤蔓枯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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