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69雪落无声 (第1/2页)
酒店的落地窗外,一片清寂的雪白。 后半夜,舒瑶在梦里做了个痛经的梦。早上是在床上被疼醒的。 醒来时,屋子里没有哥哥的身影。 不多会儿,舒岑才从外面回来,肩上还沾了几片雪花,黑大衣的肩头洇出深色的湿痕。 他没料到她会这么早醒,还没来得及抖落雪花,就看见床上那团被子动了动。 “哥,大早上的你出门去了吗?”舒瑶蜷成一团,缩在被子里,声音恹恹的。 舒岑放下手里的购物袋,脱下大衣,坐到床边,柔声道:“这么早醒,要不要起来吃点东西,买了你爱吃的关东煮和蓝莓牛奶,还热着。” 他弯腰,把被子往下拉了拉,露出她闷得发红的脸。伸手探了探她额头的温度,好在没有发烧,应该只是痛经。 “我吃点吧。”舒瑶闭着眼睛哼哼,像根蔫掉的茄子,情绪跟着皱巴巴,“我包里有止疼片,在最小的那个夹层里,白色的小药瓶。你去帮我拿出来,我等会儿要吃。” “肚子疼好磨人,我感觉我要死了,哥哥。”她幽怨着,把脸往枕头里埋。 “别胡说。” 只见她伸出只手,在空中胡乱挥了挥,还不忘催促,“你快快快快快去,等会儿我疼死了,你就没有妹妹了。” 舒岑无奈地笑了笑,把她那只乱挥的手轻轻按回被子里,又替她掖了掖被角。 “好,我现在找。” 尽管他一向不同意她吃止疼药。 初潮来时,她疼得没力气哭。后来,纪玉芳带着她看了中医,调理了几个疗程,喝了大半年稀奇古怪的汤药,苦得她直皱脸。 虽说不是立竿见影,但终归还是有点作用。从刚开始的次次疼,发展为后来的偶尔疼,但每次疼起来还是这么要命。 若是普通的布洛芬缓释胶囊还好,舒瑶平时备着的止疼药是托留学的朋友带回,国内没有买卖渠道。国外的药品,在国内的药监局没有备案,用药剂量大,因而药效显着。 他担心过量服用会对她的身体造成损伤,平时对她服用的量控制得紧。有时实在疼得厉害,才勉强允许她服用两片。 痛经不是大病,疼起来要命,却根治不了,只能调理。像她这种疼得严重的,只能吃药控制。 舒岑坐到床边,小心地扶着她坐起来,递过热关东煮,“先吃点,再吃药。” 舒瑶皱着脸看他,眼神里写满了抗议。 舒岑没理她的抗议,从购物袋里拿出那杯关东煮,揭开盖子,热气冒出来,带着关东煮特有的鲜甜味道。 她拿起竹签,慢吞吞地咬了一个年糕福袋,嚼了嚼,又咬了一个海带结。吃了几口,又把杯子塞回舒岑手里。 “吃不下了。” 舒岑看着杯子里还剩大半的东西,皱了皱眉,“还剩这么多。” “吃不下了。”那股酸痛又从腰眼漫上来,像要把她拦腰截断似的,“等会儿,我一恶心,全吐出来了,白吃。” “没关系,吐出来了我收拾。”舒岑道,“再吃一点?萝卜很软,你尝尝。” 舒瑶摇摇头,整个人又往被子里缩了缩。 见她不肯吃,舒岑不得已只能由着她。 他撕开暖宝宝的外包装,递给她,“我去了两家便利店,只有一家有卖暖宝宝,不知道他们的东西好不好用,先试试。” 舒瑶接过暖宝宝,贴在小腹的位置,隔着睡衣按住。暖意慢慢渗进来,疼好像真的减轻了一点点。 应该是心理作用,反正能舒服点就行。 舒岑起身去给她热牛奶。她靠在床头,用枕头垫着腰,抱着平板找电影看。 雪天的北海道,应该找一部应景的电影。她搜寻着,恍然想起一部很久以前看过的电影,适合现在重温。 北海道,雪景,小樽。 由柏原崇、中山美穗主演的电影《情书》。 几乎每年的冬天,她都会重温这部电影。 舒岑端着热好的牛奶回来,看见平板上熟悉的画面,脚步顿了顿。 “《情书》?”他坐到床边,把牛奶递给她,“又看这个?” 舒瑶接过牛奶,双手捧着,温度刚刚好。她点点头:“每年的冬日限定,你不懂。” 第一次看这部电影,是在她初中的时候。班里有个女生家里给她在海外收了一本《情书》的实体书,书里还有作者岩井的亲签。那本书在班里传阅了很久,大家都说好看。 她知道有电影的时候,也兴致勃勃地去看了。 初看这部电影时,除了镜头美学,舒瑶其余的注意力都在少年藤井树身上。只可惜柏原崇很早就退圈了,由他出演的作品不算多。 当然,电影是她拉着舒岑一起看的。 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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