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中国来的警察总是跟疯了一样 (第4/6页)
温开着车窗停下和安泰明挥手打招呼,她便在后边不耐烦地按喇叭。 白温也不恼,反倒故意冲着墙边的安泰明大喊:“这样吧阿泰,你让魏队载你一程!” 安泰明背后一阵冷汗,远远看了一眼驾驶座上眉头紧皱的魏菲菲。 啧...肚子真的好饿,家也好远... 他硬着头皮走过去敲了敲她的车窗:“那...麻烦了魏队?” 魏菲菲不语,给他开了车门。 “地址?” “呃...叁棵树背后那一栋新楼。” 吃完午饭后白温带着玉那诺开了间大床房。昨晚折腾得太晚,今天又起个大早处理一堆事,兄妹俩都累得不行,到了房间里分别洗漱完就躺床上睡着了。 玉那诺半睡半醒间陷入了一个宽厚温暖的怀抱,被夹着腿抱紧被子更舒服,索性就埋在男人怀里入眠,等再醒来时已经是五点多了。 拉开窗帘一看,外面天色昏沉,血红色的黄昏染了一片天,路边的林叶在夕阳下泛着金光,其实玉那诺不太喜欢这样的场景。 在缅甸的时候大部分都是这样的作息,一点吃完午饭,两点之前午睡,一直睡到吃晚饭时醒来。这边天太热、太阳总是要在天上挂很久,不午休的话实在让人没什么精气神。 可一觉醒来总是这样的天色,让人觉得心里堵得慌,所以她不喜欢傍晚、不喜爱秋天。 身边的男人还在熟睡,玉那诺难得这样认真地看他的睡颜。熟睡中的男人身上没那么大的戾气了,睡姿也端正,只是他睡着时眉头也紧锁着,不知道是不是做了什么噩梦,方才她从他怀里抽身,他还难受得哼了一声。 这才几天啊... 玉那诺趴在床边盯着他看,一时间有些不忍心喊他起床。 手指细细描过男人的俊脸,高挺的鼻峰、性感的嘴唇,再往下是强壮的肌肉... 其实白温是她的理想型,但在遇到白温之前,玉那诺从不会期待着上天在现实生活中圆满她的理想。她也不是那种指望着男人陪她过日子的人,可是白温偏偏出现了,她一时间不知道这算是赏赐还是报应。 “这么喜欢摸,休息够了?” 男人突然开口,抓住她作乱的手指放在唇边轻吻。 “看来还是我太帅了,爱上哥哥也是人之常情。” 玉那诺又羞又恼,一巴掌拍到他脸上。 白温还是开着安泰明的车,玉那诺坐在副驾,靠着车窗吹风,眼神飘忽,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白温单手打着方向盘,瞥她一眼:“想什么呢,在想刚才怎么不吃掉我?” 玉那诺瞪他:“你神经病吧白温,净想着这些不叁不四的,你真是永远改不掉你这个死样子。” 白温哈哈一笑,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会在他怀里委屈哭诉的、喊他“哥哥”的妹妹很可爱,跟他拌嘴吵架、刚硬坚强的女孩也很可爱。 做你自己的就好了,宝贝。就算我们从没相认也好,你不需要成为我的妹妹,你就做你自己,这样就很可爱。 这样,就足以我爱上你。 白温笑着不说话,只是看路,听着身边女孩的指引,她手指向哪边,他就往哪里开。 偶尔透过后视镜观察她的表情和小动作... 陆武陵的家在勐拉城郊一栋两层小楼,是当年陆武陵调任到勐拉时买下的。也是在勐拉,陆武陵结识了心灵手巧的缅甸姑娘孟嘉,在这里和她结了婚,转眼二十多年就过去了。 像一场梦一样。 玉那诺很久没来过陆叔叔家了,这些年孟阿姨和孩子们跟着陆叔叔回了景洪,这边家里也没人打扫收拾。 院子里种了棵芭蕉树,墙角堆着一筐芒果,空气里飘着椰奶和咖喱的香味。白温停下车,推门下来,腰侧的伤口还隐隐作痛,他只是皱了下眉,没吭声。 玉那诺跟在后面,手里攥着那件薄运动外套,这个时候还不算冷,她就喜欢这样吹吹风。 听见车声孟嘉便迎出来开门,她五十出头,穿着件缅甸传统长裙,笑得满脸慈祥:“小玉!快进来,阿姨今天炖了好久的鱼汤!” 她一把拉住玉那诺,上下打量,眼眶有点红:“瘦了啊姑娘,这几年自己在外边读书是不是很辛苦啊?” 到了云南以后孟嘉一直跟在陆择青和陆择莺身边照顾着,这姑娘跟阿青一年高考,听说姑娘报到了省外她还一阵不舍,如果姑娘在得近些,他们时不时还能去看看... 玉那诺鼻子一酸,扑进孟嘉怀里,声音哽咽:“孟阿姨…我真的好久没见到您了。” 她抹干净眼泪,笑着对孟嘉说:“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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