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早点洗干净,别受了孕高h (第1/1页)
仰春此时已然被干得神志不清,唇瓣甫一触到那热气腾腾的坚硬龟棱,便凭借本能将其含了进去,两只小手紧紧握着自己的奶子,越发热情淫浪地将之往棒身上夹。 当下那肿胀的柱体从她乳峰间耸立而出,她的小嘴含着肉棒上半截,不止把整个龟头都吃了进去,小舌还在露出来的棍身上来回舔舐,把大半截棒子都吃得湿淋淋的。 她吃得尽兴,柳望秋这头却再也维持不住冷峻的假面。 他清月新雪般的眉眼难抑地皱起,露出似痛苦似舒爽的神色。 这个神色明显取悦了仰春,她更卖力地用舌尖在他敏感的马眼上转圈舔舐。 啧啧的水声落在柳北渡的耳朵里格外清晰、刺耳。 仰春的臀上忽地又重重挨了一巴掌。 看见女儿将长子的阳根吃进口中,柳北渡挺着鸡巴对准她花壁上最敏感的那处软肉连连研磨。 “骚孩子!好吃吗?!”他又猛顶了几下,像是要将花心顶破,“是我的鸡巴好吃?还是你哥哥的?” “唔,嗯唔……唔唔……” 仰春一张樱桃小口被塞得严严实实,娇躯又过电似的抽搐起来。只觉父亲的巨根每用力顶一下,因身体前冲,她的小嘴就会克制不住地含着唇间那根肉棒吸吮。 如此一来,柳北渡的鸡巴在她穴里进出,柳望秋的性器也在她口中抽插。分明柳望秋并没有挺送,柳北渡也不满意仰春吃他的,但偏偏成了“助纣为虐”的人,帮着长子干起了女儿上面那张小嘴。 没一会儿,仰春的唇就红艳艳、水淋淋。 她用自己的涎水作为润滑,涎水多了淌出来,又被她蹭回自己面颊上。粉颊上满是亮晶晶的水痕。 柳望秋瞧见了,用指腹轻轻地、细细地给她揩去。 仰春敏锐地感受到了,他的指尖终于不像触冰一样冷了,有了比平常更热的温度。 想到是自己点燃了这座经年不化的冰山,她的心头涌起一股成就感。 遂她哼出口的娇吟不由愈发娇媚,听在另外两个男人的耳中也愈发露骨放荡。 “……唔,唔,好吃……爹爹的好吃,哥哥的也好吃……” “好大啊,爹爹,插死春儿了……唔,要顶到喉咙里了……嗯嗯……爹爹快射给我吧,我累了,哥哥的鸡巴跳得好快,要射了……唔唔,要射进小春儿嘴里了……” 一语未了,塞满她红唇的那根粗壮性器果然兴奋得连连抖动起来,也不知是恰好到了释放之机,还是被她淫语刺激的,仰春只觉口内一热,接着便是一股热烘烘得激流喷薄而出,顷刻间灌满了她整张小口。 她来不及吞咽,被呛得咳嗽起来。咳时穴内的软肉也一齐收缩,只夹得柳北渡连连闷哼,掐着她软软的腰身,射出大股浓精。 仰春只觉小腹里忽然弥漫开惊人的热意,五脏六腑仿佛都在那精液的冲刷下被烫得融化掉了。 上下两张小嘴同时被喷射,这是她从前从未经历过的。 这是何等的刺激! 她倒伏在柳望秋的怀中颤抖着喘息。 身上的软肉像过了电一样的颤抖,从皮肤里透出的绯红让她像一朵玫瑰的花心,在暴风骤雨中无助地轻摇。 直到被柳望秋揽在怀中,以温热的手掌反复抚摸背部,哄婴儿一样,她才逐渐从高潮的余韵中歇缓回来。 但仰春没有注意到,柳望秋的眼眸比从前更深、更黑、更透出一种难以看到的,近乎有介质的情绪。 他的视线落在怀里的人儿身上。 腿间一张嫩穴被捅出鸭蛋大小的肉洞,此时不停往外吐出白汪汪的精水。 上面那张小嘴也被干肿了,媚气清秀的娇美容颜上,眼睫、鼻梁、唇畔……连那一头如瀑青丝都被射得满是星点白浊。 她总是俏皮的、骄傲的、狡黠的。眼珠子一转儿不是要钱,就是要逃;红唇一张不是气他,就是骗他。何时这般充斥着他的气息,乖顺地躺在他的怀里,全心全意地依恋着他? 他的手臂不由收得更紧。 在柳北渡的眼里,二人亲密无间,严丝合缝,俨然一体。 看着碍眼。 他顿时用衣袍将仰春裹住,双手一抱将人从柳望秋怀里抱过,向他屋后头的汤池子走去。 “给她早点洗干净,别受了孕。” 柳望秋的黑眸一瞬间扩大到近乎填满整个眼眶,谲诡冰冷。 他一晚上都在放纵地旁观、温和地安抚、无声地争宠。 将一身的冰刺收了干净。 但此时这话一出,他的神态又变成了那个众人印象的柳家大公子、白马书院的案首。 他随着柳北渡起身,并不守礼地将依然挺翘的阳具露在外面,阳根随着他大步走动而上下轻颤,那上面还沾着他射出的白色体液和仰春流下的涎水痕迹。 柳北渡长眸一扫,柳望秋避也不避。 声音若秋霜过后枝梢上挂住的冰棱,“我倒是忘了这茬了,多谢父亲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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